《异形:契约》20个彩蛋与致敬你要看明白
添加日期:2020-11-19 14:16
作者:现金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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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雷德利·斯科特现在矢口声称《普罗米修斯》不是一部异形电影——只是设置在同一宇宙,与1979年的第一部没有直接关系,但《异形:契约》肯定清楚它在整个异形系列中的位置。

  这部续集给人的感觉非常明显,斯科特在进一步缩短前传与原系列之间的距离,甚至可以说《契约》基本上就是直接翻拍了《异形》。两者之间有很多相似性,就像迈克尔·法斯宾德饰演的大卫利用大家熟悉的异形卵培育出同样熟悉的异形一样,雷德利·斯科特将太多标志性的《异形》要素移植到了《契约》中。

  虽然影片可能不像前期营销所宣传的那么恐怖,但就故事而言,它与《异形》和《异形2》很相似,当然有些人可能会抱怨这部电影失去了一些分量,因为它迎合大部分异形影迷们的喜好,还原成了一部怪物追逐电影。

  当然,斯科特也证明了《契约》明白它的出处来源。影片中有大量异形宇宙的彩蛋——从隐晦的到广为人知的,以及对其他电影的明显致意。发现这些彩蛋肯定会使你的观影体验更有趣。

  这句话简约描述了灵魂从地狱向天堂进发,简单来说这也呼应了《普罗米修斯》和《契约》所涉及的伪宗教色彩。在这两部电影中,探索都以死而告终,而且都与造物主有密切关系。

  电影以盖·皮尔斯的客串开始,他继续饰演《普罗米修斯》中的角色,客串年轻版彼得·韦兰德。我们看到他将大卫带到这个世界,通过一段简短的交流最终似乎预示大卫丧失了人性的一面。

  有趣的是,开场也揭示了,大卫因为看到韦兰德室内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像,而将自己命名为大卫。那座雕像被认为是美丽和完美的象征,也就暗示了大卫认为自己接近于完美。

  后面,在大卫的临时实验室还可以看到一具被解剖的工程师尸体,可怕地反映出了大卫的立场。

  正如《异形》中的她一样,契约号上的计算主机也被称为“老妈”( Mother),联系到她运送着一批胚胎前往新家园,这个名称也确实贴切。

  有趣的是,《异形》和《契约》里的计算主机都被称为“老妈”,而20年前《异形4》中的计算主机则是男性,叫做“老爸(Father)”。

  在结尾令人毛骨悚然的反转之后,大卫被问到他的异形蛋在等待什么:他回答道妈妈,更确切地说,这不仅表明了他们需要借助别的东西才能出生,而且也确认了大卫几乎超自然地改变了这艘船的命运。

  《契约》中的这两个人造人均以异形系列幕后的重要人物来命名。大卫和沃尔特的名字来自于制片人大卫·贾和沃尔特·希尔,他俩编剧并制作了第一部电影,由此一直担任该系列的制作人。

  异形系列的成功建立在他们的肩膀之上,所以向他们致意也是恰当的。可惜,《契约》这次破坏了该系列中所有人造人角色按照字母顺序命名的既定惯例。

  从第一部的阿什(Ash)开始,我们经历了主教(Bishop )、主教、卡尔(Call)、大卫(David ),以及现在的沃尔特(Walter)。

  在前几部电影里,我们可以看到异形不仅攻击人类,而且人造人也无差别地受袭击。但在《契约》中,大卫似乎与他的异形有了一种默契,特别是他试图让新生的异形模仿他的动作——这就像他是异形的母亲一样。

  可能有些人会质疑这是以《侏罗纪世界》中克里斯·普拉特控制猛龙同样的方式驯服异形,不过这个主意并不是无中生有的。

  在《异形2》衍生小说中,人造人主教表示,有一个人造人比他更大胆,能够安然无恙地在异形中行走。显然,缺乏恐惧感才是关键的观念在这里被雷德利·斯科特贯彻了。

  当一切开始失控的时候,莱德沃德、卡琳·欧朗和法瑞丝来到医疗室。莱德沃德感染发作得很快。卡琳非常担心他,并不在意自己也有被感染的可能,但法瑞丝吓坏了,意识到这两个人必须被隔离。

  甚至在破背而出的新种异形出现后,她依然拒绝让卡琳离开医疗室,这很大程度上呼应了《异形》中凯恩被感染后,雷普利拒绝让他上船那一幕。幸运的是,法瑞丝没有被异形缠身,但到头来还是被自己过火的鲁莽举动害死了,再次证明了异形爪下无处可逃。

  军事人物以他们的家乡来命名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老惯例,而且这类角色基本都是用来送死的。但丹尼·麦克布赖德饰演的田纳西的命名却是向其他人致意。

  他的名字肯定是下意识地向《异形》(1979)的诺斯托罗莫号船长达拉斯致敬。

  而且感觉也像是对这一惯例的逆转,这类以地名为名的士兵角色通常难逃一死,但在这部电影中田纳西确实是最终的两个幸存者之一。

  大卫对雪莱的诗《奥西曼迭斯》的痴迷,在叙事中具有相当重要的作用,特别是他错误地以为这首诗是拜伦写的,证明了他并不完美。

  这首诗基本上暗示了大卫的最终命运,同时也补充了《普罗米修斯》和《契约》之间的过渡叙事。在这两部电影中,都涉及到了自命不凡的造物者种族试图通过他们的创造来证明自身的完美,结果不可避免地毁灭了自己。

  大卫引用这首诗,庆贺自己摧毁了工程师,然后将他的目标瞄准人类,最终也暴露了自己的狂妄自大,即刻提醒我们,尽管他有上帝情结,但他也不会持久。

  虽然新种异形并不是这部电影的重头戏,不过影片清楚展示了它们从宿主体内迸发而出的情形——一个从莱德沃德的脊椎破体而出,另一个从哈利特的口中爆出,而且这对异形的多样性也是很好的补充。

  新种异形的病原体通过空气传播,在不知不觉中随着人类的呼吸侵入他们的身体内,这种感染方式并非首创。它源自于威廉·吉布森被废弃的《异形3》剧本,其中深度涉及到了异形实验和变种,正如《契约》中展示的那样。

  抱脸虫第一次出现,从大卫的异形卵中喷射而出、扑向欧朗的画面,似乎就是《异形》中凯恩遭遇抱脸虫的场景重制。

  最后,异形气势冲冲,在昏暗的走廊里极具威胁性地逼近,这个情形绝对是向《异形2》的高潮之战致敬。

  当然,在那个淋浴性爱场景(本身感觉就像是借鉴了《惊魂记》最著名的沐浴戏)中,异种的尾巴在这对浪漫情侣的身体之下滑行的景象,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异形》中兰伯特的死亡......

  当影片揭示大卫现在实际上是一个可怕的邪恶反派时,我们在他的实验室里看到了大量诡异而令人好奇的实验标本,包括各种他早期尝试创造异形的废弃失败样本。

  那个房间基本上就像简易历史一样,详尽解释了《普罗米修斯》的原生异形如何通过结合工程师的生物技术和一些DNA嫁接,经过不同开发阶段,最后制作成最终产品。

  其中,我们看到了一些大卫画的复杂草图,这些草图清楚地以传奇的HR·吉格尔的风格绘制,当然正是他的作品最初启发了异形的设计灵感。

  雷德利·斯科特本人证实,他加了一个彩蛋将《异形》,《普罗米修斯》和《银翼杀手》绑在了同一宇宙中。这个彩蛋被确认就是三部电影里都出现过的一个警告信号:

  我在《异形》、《银翼杀手》、《普罗米修斯》里展示了同一个东西。它是屏幕上的一个紧急信号,基本上就是一个大的橙色十字架占满屏幕。它出现在《契约》中。也在《普罗米修斯》中。也在《银翼杀手》中。情况危急时,它就会出现。

  有趣的是,《银翼杀手2049》的新预告片也致敬了异形,那里似乎有一具工程师标本......

  如果你想知道凯瑟琳·沃特斯顿在《异形:契约》中的发型为什么如此...独特,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你之前在一部完全不同的奇幻电影里已经看到过这顶头发了。

  这个发型来自于《神奇动物在哪里》中演员埃兹拉·米勒饰演的次要反派克雷登斯·拜尔本。

  沃特斯顿显然就在《神奇动物在哪里》片场借用米勒的拖车拍摄了《异形:契约》的试镜视频,她注意到了他的假发,并运用到了视频里。雷德利·斯科特无疑很喜欢,于是把它保留在了电影里(当然,无可否认稍微有点变化)。

  雷德利·斯科特通过《普罗米修斯》开始收拾异形系列从《异形3》开始臃肿不堪的烂摊子,而现在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向该系列最糟糕的时刻——与《铁血战士》交叉,表示了致意。

  在《契约》中,我们第一次从异形的视角看到它藏身暗处观察袭击人类,这肯定是在向《铁血战士》系列中相同的画面致敬。当然,不同之处在于异种可以看到全彩色的画面、高清晰的细节,尽管确切来说这种生物并没有眼睛。

  异形的视角实际上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这个场景的悬念感,不过依旧是有趣的发展延伸。

  虽然序幕片段没有包含在最终的电影里(其实不应该删掉,因为更有助于了解各个角色的个性),但其中依然包含了独特的彩蛋和致意。

  契约号船员们进入冷冻休眠之前聚集在餐桌周围的场景很容易让人想起《异形》中著名的“最后的晚餐”那场戏,凯莉·赫尔南德斯的角色突然窒息很明显是致意凯恩的爆胸场景,然后田纳西开玩笑说食物没有那么糟糕,也是重复帕克的台词。

  其中还有一个令人心寒的伏笔,詹姆斯·弗兰科饰演的布兰森说,他要提前进入休眠舱,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燃烧了,不详地暗示了他的死亡方式——遭遇一次中微子能量爆炸后,他的舱体出现故障被活活烧死了。

  这部电影以一首著名的古典音乐--瓦格纳的《莱茵的黄金》而结尾,开场片头中韦兰德也曾让大卫弹奏这首曲子,在影片结尾大卫占领契约号后,立马耀武扬威地再次播放了这首音乐。

  这首歌的选用并不意外,不过韦兰德选择它却有点讽刺——因为它本质上是讲述一位矮人窃取了终极权力的来源(一个戒指),并利用它几乎导致了诸神的沦落。这正是大卫在这个系列中的故事轨迹的简单写照。

  他像矮人那样抛弃了爱心,专注于打造完美的遗传基因,最终杀死了创造出他所钟爱的异形病原体的神(工程师)。

  在丹尼尔斯和大卫高潮而短暂的打斗场面中,她用挂在脖子上缅怀爱人(提醒她丈夫想要为他们俩建造一间湖滨小屋的梦想)的钉子,刺进了大卫的下巴。但他毫无反应,而且令人毛骨悚然地说就是这种精神。

  这几乎就是对《银翼杀手》中巴蒂和戴克之间动作戏的直接重制。那部电影里也有钉子刺进肉体,不过是巴蒂拔了根钉子主动刺穿了自己的手掌。更重要的是,当戴克开始反击,随手拿起一件武器痛打他几下后,巴蒂同样用就是这种精神这句台词嘲笑他。

  雷德利·斯科特的《普罗米修斯》续集定名为《异形:契约》之前,原名叫做《异形: 失乐园》,对这个故事的伪宗教主题的暗示显而易见。原名显然借用了弥尔顿讲述从天堂堕落的撒旦的经典史诗《失乐园》。

  作为对原片名的致意——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弥尔顿这部史诗的重要意义,大卫实际上引用这首诗最有名的其中一句。他问沃尔特是愿意在天堂里服役,还是在地狱里称王,这正是路西法面临的选择。

  就这两种情况而言,大卫拒绝了服役,现在自己制定规则。

  凯瑟琳·沃特斯顿饰演的丹尼尔斯和异形在救援船外面第一次高潮对决时,异形被困在起重机的铲斗里快被挤死了。丹尼尔斯十分兴奋地说我搞定你了,你这个狗娘养的,重复了埃伦·里普利在《异形》中逃离诺斯托罗莫号、摆脱外星入侵者时所说的同样的话。

  而在这两部电影中,这些胜利都只是暂时的,结果证明异形还没有死,最后还得有一场战斗。

  有趣的是,son of a bitch似乎是雷德利·斯科特在《异形》中最喜爱的台词:帕克说过两次,一次是质问阿什我们的命呢?你这个狗娘养的!,另一次是称异形是一个巨大的狗娘养的。当然在《异形2》里,雷普利也称异形女王是一个bitch,显然,从字面上说异形都是sons of a bitch。

  这还可以看做是向其他怪物电影致意,在《大白鲨》中,罗伊·施耐德所饰演的布罗迪在杀鲨鱼时也说道笑你个狗娘养的(Smile you son of a bitch)!。所以当你痛打一个怪物时,说这句脏线.饮水鸟

  《异形》(1979)中,在他们的餐桌上可以看到一对非常相似的玩具鸟。《异形2》中也有一个,《异形3》中则出现了一个印刷版的,甚至在游戏《异形:隔离》里也有一个。[Simon Gallag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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